理想如晨星,我们永不能触到,但我们可像航海者一样,借星光的位置而航行。——史立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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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高校教师兼职要有科学细则

  关于高校教师兼职,我们既不能因微观层面可能涌现问题而否认宏观的方向,也不能因宏观“方向正确”就疏忽微观层面的操作,而是既要更好施展政策善意,让人才的知识价值得到更好体现,也要制定好鼓励和约束机制。

  据媒体报道,安徽省委办公厅、安徽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日前印发《关于实施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分配政策的实行意见》(以下简称《意见》),允许科研人员和高校教师依法依规适度兼职兼薪增加收入。

  这是在去年底中办、国办印发《关于履行以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分配政策的若干意见》之后处所所出台的更进一步的实施意见,当时也引发过一轮热议:既有人为“尊重人才,尊重知识”的制度设计点赞;也有人担忧若适度鼓励兼职,很可能“种了别人的田,荒了本人的地”。

  对此,首先应从宏观战略层面来思考。现在,人才和科技已成为中国在世界竞争格式中极其重要的因素,某种水平上能够说,国家之间的竞争就是人才和科技实力的竞争。改革开放将近40年,中国已经依靠持续高速增长的“经济奇观”而跃升为寰球第二大经济体,但以往的增长很大程度上以改革开放的“政策红利”以及宏大的“人口红利”为支撑,难以一直高速延续下去。因此,下一波的经济增长更多要靠科技创新和“人才红利”。说得详细点,“人才红利”主要起源就是科研职员和兼具人才造就和科学研究职能的高校老师。从宏观角度来看,无论是中办、国办仍是安徽省的《意见》,实际上都是希望最大程度地激发人才活气,让知识、人才和市场之间顺畅衔接。

  但之前因方案经济等历史原因,存在一个较为显著的瓶颈,就是大批的科研人员和高校教师都是传统意义上的“单位人”,他们由单位培养、由单位支配从事科研或者教学工作、接收单位治理,岂但编制归单位“所有”,其研究结果等也经常归单位“所有”。这导致了科研人员和高校教师知识转化的消极性,个人知识产权价值亟须得到更多尊敬。因此,《意见》除了明白兼职兼薪之外,还有股权、期权、红利等,目标都是明确个人对于知识所拥有的产权价值,从而让“人才红利”得到最大化。从这个层面来看,“增加知识价值为导向的调配政策”相符知识的市场回报逻辑,让科研人员取得更合理报酬的同时提高踊跃性,从而进步国家的整体竞争力,其推行乃大势所需、大势所趋。

  另一方面,这个问题也要从微观层面来思考。虽说是大势所需,但若详细设计不公道,好的政策可能会异化和走偏。例如,《意见》提出“适度”兼职兼薪,但到底如何“适度”?拿高校教师为例,大学的三大根本职能是教学、科研和社会服务,这些职能主要依靠高校教师来实行,“适度”兼职则意味着社会服务的职能会增强。那么,怎么“适度”处置教学和科研的关联呢?培育人才本乃高校教师的本职工作,但如今的评估机制广泛重科研,在这种条件下,安心教学的老师已然不多。那么,在允许甚至激励兼职的情形下,如何保障教师本职工作不受影响,怎么保证学生群体的好处呢?

  再好比,如何厘清公私边界?在高校教师兼职或者创业并未“合法化”时,有些接了许多项目的高校老师俨然就是“老板”。那么,“合法化”之后,这些情况会不会变本加厉呢?又如何保障制度真正合法、合理地运行?国家层面的《意见》不可能细化到一揽子解决这些具体问题,因此地方层面的《意见》就必需指向更为具体问题的解决,也需要有更多的监视机制和配套办法。更重要的是,科研单位和高校应在此《意见》基本上,因地制宜地制定和完善内部的考察、评价体系,让科研人员和教师在专注本职工作和统筹社会兼职这两者之间能有更加合理、科学的制衡,实现感性选择。

  我们既不能因微观层面可能呈现问题而否定宏观的战略方向,也不能因宏观“方向正确”就忽视微观层面的具体操作,而是既要更好发挥政策善意,让人才的知识价值得到更好体现,也要制定好激励和约束机制,才不辜负政策善意,预防政策在执行中走偏。

  (作者:陈先哲,系华南师范大学教导科学学院副研究员)

(责任编辑:五峰实验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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